我的第一堂芭蕾课

今天在Alvin Ailey上了第一堂芭蕾课。老师是Kat Wildish,课程是Absolute Ballet。
阔别舞蹈6年,回到练功房,将肌肉和线条一一唤醒。身体感觉没有全丢,我很欣慰——当然柔韧性和稳定性大不如前了。顾名思义,这个课程是给毫无芭蕾基础的学生上的,一如美国老师的典型教法——不讲过多理论,模仿、感觉。如果说刚来美国时我对这种教法极为不适甚至排斥,现在已经习惯并接纳。我当然希望像孩子一样,先接受几年重复甚至枯燥但无比扎实的基本功训练;但除了海宫以外,我还没见过如此一丝不苟地用专业规范来要求业余学生的地方——所以不必强求,顺其自然吧。


今天做了许多基础练习,先训练收紧内核,然后寻找力量从背肌随手延伸出去的感觉,随后在腿的三个方位延伸中寻找线条从脚尖传递到手和头,并且支撑脚扎实地挠住地板,力量一直向上传递至头顶不能懈——稳定的支撑和线条的通畅必须同时保证,是紧而不僵、松而不懈的关键。当有了一条极其稳定的中轴线,肌肉与线条以之为核心收放、旋转,应当算启蒙的第一步吧。我感觉自己静态的轴线还比较清晰,只是一旦旋转起来就不稳定。另外一点感受是:我的韧带啊,实在太紧!柔韧性的意义不仅在于动作的舒展,更在于:不需要牺牲中轴线来完成动作。
我于2006-2007年在北京海宫的谭梅、李春生老师教导下学习国标舞,尽管只有一年时间,我却一直无比怀念,对二位恩师充满感激。到了美国之后,我非常不习惯老师的教法,对海宫偏执的怀念让我在宿舍泪流满面。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条件并谈不上有舞蹈的天赋,但我通过谭、李老师的启蒙,深切感受到了舞蹈的美,这是二位恩师给我的最大财富。转眼离开海宫七年,我对那片世外桃源的怀念有增无减。今天的课,让我想起了在海宫的第一堂课。谭老师没有教任何舞步,而是花了一整堂课教我们做元素练习,她说这些都是芭蕾的元素,是国标舞的基本功,并极为仔细地分析、讲解。今天的课上,我恍惚如回到八年前的那个夏天,那是我的第一堂国标舞课,给我的人生体验开启了崭新维度的一堂课。
只是昨日不再,物是人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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