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事杂记

 近来的一些事情,就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充满浪漫与梦幻感了。似乎寒假是一个转折点,之后,生活百味的另一面开始呈现出来,让快乐地有些单调的旋律,有些调剂。
这些事似乎都与国标队有关。
开学紧接而来的是校国标舞队的选拔,寒假前找我搭档但没有见面的Lara是以前C队的队员(本校国标队分A,B,C,preC四个队),可能与舞伴性格不合,散伙;听说我有经验,就找了我。开学就是选拔比赛,短短一周的磨合,加之我没有拉丁基础,最后进了C队,舞伴对此心有不平,因为她是极其好胜的女孩,而且也有进B队的能力,便让我颇为愧疚。就舞蹈基础和悟性,Lara是无可挑剔的,从小三岁开始练芭蕾、古典舞、现代舞、爵士舞、霹雳舞;现在是校 hiphop表演主力;这些使其在舞蹈上的功力与灵性远胜于常人;不过或许正是惯于独舞表现,其拉丁水平远在摩登之上,似乎这影响我们搭档;但另一方面,这又使得我们可以在两种舞上互相指教,取长补短。性格方面,虽然舞伴性格好胜,却也善解人意,待人友好热情,比较合得来,算是非常难得的舞伴。而且她为人正直坚强,自己贷款念本科,生活费也是自己打工所得,用她的话说,这样更能respect value
国标队的老师水平很高,来自国标舞的故乡英国。据说他们曾经是黑池有名的选手,后来也给黑池做过评委,后来到了密歇根大学指导国标舞队,这使得我们学校每年都是全国大学生国标舞比赛的团体冠军。这里国标队的体制是非常系统且充满激励机制的,队员进步很快,竞争力都很强,氛围很好。就我所在的C队的课为例,C队一共七队选手,老师记住每个队员的名字,要求每次上课必须按时到,否则必须提前请假;课上有时手把手地教导,或者把一对拆开,男老师带女生,女老师带男生,这样的言传身教使得课程非常有效;而且也让学生感到进步的压力与动力。不过我舞伴总私下和我抱怨老师对她太严且苛刻,甚至当她的面说她让他们感到失望云云,不知是否确凿;不过我感到两位老师对我还是很好的。
另一个发现就是自己对标准舞的爱好,似乎限于“标准”;让我在酒吧里随着音乐瞎蹦,我就感到无比别扭难受。我需要有一个标准,引领我去跟从与实现,国标于我的魅力,就是这标准中蕴含的艺术。或许以后层次高了会有自己的发展与创新?似乎现在远不是。
另外一件事让国标队的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,就是一个以前的副主席,现任副主席的哥哥,前不久过世,似乎是自杀,原因不明。这让我的舞伴很受刺激,给原本就生活工作压力大的她更蒙上了不快乐的阴影,似乎生活的重担和阴霾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;她的这种情绪也就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。
还有就是这学期修的弦论,确实比较难,至少目前是对这个新的模型很不熟悉。另一方面,弦论被认为是最有希望的大统一模型,尽管其建构还不完善。这让我也很是兴奋;或许这种兴奋会在日后的实际工作中被消磨吧。
生活啊,五味杂呈,渐渐向我铺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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